
我騎馬直奔城郊破廟。
等我帶著春杏到了府門口,卻被攔住了。
門房說,夫人有令,不許閑雜人等進府。
我冷笑。
"春杏是我母親的陪嫁婢女,如何是閑雜人等。"
門房為難地說。
"大小姐,小的也是聽命行事。"
我正要發作,身後傳來馬蹄聲。
是父親沈之恒回來了。
他翻身下馬,看到我和春杏,皺起眉。
"昭寧,這是怎麼回事。"
門房這才讓開路。
我和春杏跟著父親進了府。
我把宗祠發生的事說了一遍。
沈之恒聽完,臉色鐵青。
"你是說,你母親留下的一百箱嫁妝,全變成了碎石?"
我點頭。
沈之恒猛地拍桌。
"你們這是做什麼。"
柳氏笑了笑。
"沒什麼,就是整理一下庫房。"
我看向那些箱籠。
"整理庫房?"
我走過去,掀開一隻箱籠的蓋子。
裏麵是成匹的綢緞,還有幾隻首飾盒。
我拿起一隻首飾盒,打開。
裏麵是一支金釵。
我拿著金釵,轉向柳氏。
"繼母,這是在整理庫房,還是在轉移東西。"
柳氏臉色一僵。
"我,我這是怕庫房不安全,想把貴重物品搬到我屋裏保管。"
我冷笑。
"怕不安全?"
"那我母親的嫁妝,為何在庫房裏變成了碎石。"
"現在又要把剩下的東西搬走,繼母,你這是毀屍滅跡嗎。"
柳氏被我問得啞口無言。
沈之恒走過去,查看那些箱籠。
他拿起一本賬冊,翻看了幾頁,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"柳氏,這是什麼。"
柳氏走過去,看到那本賬冊,臉色瞬間煞白。
"我,我......"
沈之恒把賬冊摔在地上。
"這上麵清清楚楚記錄著,你這些年從庫房取走了多少東西。"
"金釵、玉佩、綢緞,加起來少說也有幾十箱。"
"你取這些東西做什麼。"
柳氏跪下。
"老爺,我冤枉。"
"這些東西是,是我幫昭寧保管的。"
"怕放在庫房不安全。"
我走過去,撿起那本賬冊。
"父親,我請您下令,封禁庫房,連繼母也不能進。徹查嫁妝去向。"
沈之恒點頭。
"來人,封庫房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"
柳氏看向我,眼中閃過一絲恨意。
當夜,我回到自己院子。
春杏守在門外。
我坐在窗前,看著那半頁暗賬。
母親,您留下的東西,女兒一定會拿回來。
正想著,外麵傳來一陣嘈雜聲。
春杏推門進來。
"大小姐,不好了,有人在外麵傳,說您昨夜與陌生男子私會。"
我猛地站起來。
"什麼。"
春杏焦急地說。
"奴婢也不知是誰傳出來的,現在府裏府外都在說。"
"還說您想借嫁妝之事悔婚,好改嫁他人。"
我冷笑。
又是這一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