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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後，開庭。

朵朵穿著校服，紮著馬尾，坐在證人席上。

旁聽席坐滿了人。

胖女人、金鏈子男人、其他家長、還有幾個扛著攝像機的記者。

阿傑把帖子發出去之後，本地電視台跟進了報道。

王經理被法警帶進來的時候，整個人瘦了一圈，胡子拉碴，跟那天晚上判若兩人。

他看見朵朵，嘴唇動了動，沒發出聲音。

檢察官開始提問。

“證人林小朵，請你陳述當晚發生的事實。”

朵朵站起來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。
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