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醒來的時候,鼻子裏全是消毒水的味道。
白熾燈紮眼,我右手背上紮著針,冰涼的液體順著管子往血管裏爬。
小腹是空的。
那種空不是餓,不是疼,是身體裏有一塊地方被人挖走了,皮肉長好了,但底下永遠是空的。
謝知玨坐在床邊,手肘撐在膝蓋上,低著頭。
他的襯衫上全是暗紅色的印子,幹了,皺成一團。
他聽到動靜抬起頭,眼睛是紅的。
“醒了?”
我沒說話。
他看了我幾秒,喉結動了一下:“孩子沒了。”
四個字,
未解鎖章節
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
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
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