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作文紙上寫下第一句話。
【有人說,遺忘是對痛苦的寬恕。】
【可我見過真正的遺忘。】
【它不是寬恕,而是第二次死亡。】
筆尖擦過紙麵,發出急促的沙沙聲。
我沒有寫什麼空洞的大道理。
我寫廣州副本裏,一個女生把最後一塊驅蟲藥塞給同伴,自己卻被蟑螂群吞沒。
我寫武漢副本裏,一個老教師明知道自己感染,還是站在門外給學生講完最後一道題。
我還寫周野背著那具凍僵的屍體,走出哈爾濱副本後,怎麼都不肯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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