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1
我被竹馬林澈迷奸後,丈夫將他捅成了重傷。
林家報了警,要以故意殺人罪起訴他。
我替沈淮安認下了所有罪名,被判入獄五年。
他紅著眼對我發誓:“悅悅,你等我,我一定會接你出來。”
在裏麵的每一天,我都靠著這句承諾硬撐著度日。
因為表現良好,今年中秋節前夕,我獲得了提前減刑。
我誰也沒通知,隻想偷偷回家,給沈淮安一個驚喜。
卻在門外看見沈淮安給江澈遞煙。
“兄弟,當年多虧了你,不然以悅悅那個脾氣,知道真相肯定要跟我魚死網破。”
林澈吐了口煙圈,嘴角噙著笑。
“沒事,隻要你好好對我妹妹,那一刀根本不算什麼。”
閨蜜林雨牽著三歲的兒子,笑著喊他們進來吃團圓飯。
我站在陰影裏,如墜冰窟。
原來這一切都是沈淮安精心安排的一出戲。
他不過是想逼我主動離開,不再成為他和林雨在一起的阻礙。
我擦幹眼淚,撥通了那個多年未曾聯係的號碼:
“爸,我認輸,我同意回去聯姻。”
......
我剛掛斷電話,門忽然被打開。
林雨拎著一袋垃圾走出來,抬眼看見我。
她強壓下眼底的慌亂,驚喜地開口:
“悅悅?天哪,你......你怎麼出獄了?”
“也不提前說一聲,我和淮安好去接你。”
說著,她伸手就要像從前那樣挽我的胳膊。
我側過身避開了她的手,扯了下嘴角。
“我表現好,被提前放出來了。”
林雨的手懸在半空,尷尬地收了回去,轉身拉開門。
“正好今天中秋,我做了團圓飯,悅悅你快進來跟我們一起吃。”
那姿態,比我更像這裏的女主人。
還沒等我開口,林雨已經熱絡地拉著我走了進去。
而我記憶中的婚房,已經麵目全非。
客廳牆上掛著的婚紗照,變成了他們一家三口的全家福。
當年我跑遍了整個北城,親手挑選的歐風家具。
也全被換成了小孩喜歡的鮮豔彩色。
我恍惚的瞬間,沈淮安和林澈從陽台走了出來。
看到我的那一刻,沈淮安手猛地一顫,打火機掉到了地上。
林澈眼皮一跳,震驚地掐滅了指尖的煙。
“......江悅?”
我的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。
沈淮安最先反應過來。
像所有久別重逢的戀人一樣,將我用力抱進懷裏。
“悅悅,我好想你。”
他頸間那股玫瑰香水,是林雨最喜歡的牌子。
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。
林雨在旁邊忍不住開口:
“知道你們感情深,但悅悅既然出來了,以後日子還長著呢。”
林澈附和道:“是啊,不急在這一時。”
沈淮安順勢鬆開了手。
沙發探出一個小腦袋,男孩抱住林雨的腿:
“媽媽,她是誰?”
他仰著臉看我,眉眼像極了沈淮安。
林雨把孩子抱起來,笑得很溫柔。
“樂樂,叫阿姨。這是媽媽最好的朋友。”
樂樂掃了我一眼,嫌棄的皺起小臉,扭頭跑開了。
我站在原地,掌心掐進肉裏。
入獄第二年,沈淮安來探視的次數,從每月一次,變成三個月一次。
後來,更是半年都不來一趟。
他每次都疲憊地說公司忙,說他母親生了病,說家裏有事走不開。
原來,是在忙著跟我的好閨蜜生兒子、過日子。
沈淮安眼神有些閃躲,心虛地開口。
“這孩子是林雨的。”
“她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,這些年我和林澈都在幫她。”
苦澀的味道在嘴裏蔓延開。
我一個女人獨自在監獄裏三年,過得就很容易嗎?
我抬眼看他,輕聲問:
“不是你和林雨的孩子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