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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方將蘇晚棠從染缸裏帶出來。

她沒有掙紮，隻盯著我笑。

“你問問他。”

“四年前，他真就什麼都沒發現？”

顧懷瑾帶傷趕到染坊時，後背還纏著繃帶。

他看見奶奶平安，緊繃的肩膀才鬆下來。

蘇晚棠迎著他走過去。

警察攔住她，她便隔著幾步開口。

“懷瑾，告訴姐姐吧。”

“那三千萬第一次轉出去時，財務係統是不是提醒過你？”

顧懷瑾僵在原地。

我看向他。

“她說的是真的？”

他沒有馬上回答。

這幾秒沉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