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劉叔一整天都沒離開草場,也沒有任何人靠近,羊怎麼會莫名其妙少了兩隻?
我攥緊手機,深呼吸沉聲道:
“劉叔,你看看圍欄,有沒有哪裏被剪開或者弄壞?”
很快,劉叔的回答傳來,
“奇怪,圍欄也沒問題,沒有任何破損。”
我閉了閉眼,想起上一世爸媽被追債的逼到絕路的模樣,心就疼的發慌。
我拚命讓自己冷靜。
不能慌,現在不是慌的時候。
我開口,
“劉叔,報警吧,先讓警察過來看看情況。”
劉叔應下,很快撥通報警電話。
沒過多久,警察趕到草場。
劉叔給我打了視頻通話,讓我可以隨時知道情況。
一位警察蹲下來,仔細查看地麵,
“附近有沒有看到陌生腳印?”
另一個警察彎腰比對地上的印記,搖搖頭,
“比對過了,這片區域隻有劉大叔的腳印,還有羊蹄印,沒有其他人的。”
幾人又去調取路邊監控。
看完監控,警察轉過身看向劉叔,
“監控隻能看到圍欄和圍欄附近的區域,沒看到有可疑人員靠近,圍欄也完好,沒有外力破壞的痕跡。”
我心臟猛地一沉。
怎麼會連監控都沒拍到有人靠近?
劉叔急了,
“那羊怎麼就少了兩隻?我一整天都守在這裏,沒看見任何人進來。”
警察歎了口氣,
“目前現場沒有找到有效線索,暫時沒法確定到底是有人偷走了羊,還是羊自己走丟了,你繼續看好羊群,後麵要是發現新線索,隨時打電話聯係我們。”
做完筆錄,警察就離開了。
我的情緒越發低落。
警察都查不出頭緒,找不到證據。
難道我還是要重蹈上一世覆轍嗎?
劉叔安慰我,
“喬雲,你別急,可能是剛剛放羊時,有羊跑遠了吃草,我再找找。”
掛了電話,我盯著屏幕,心裏亂成一團。
我知道,找不到的。
圍欄完好,沒人闖入,監控也沒拍到有人靠近,羊卻少了兩隻。
我敢肯定,孫曉曉剛剛在群裏提起我,絕對不是無意之舉。
我心裏有預感,她吃的羊一定是我家的!
可我怎麼也想不通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