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媽是豪門尋回的真千金。
回歸豪門那天,她收拾行囊離開,什麼都沒帶走,包括年僅九歲的我。
自那以後,我再也沒有見過她。
我恨透了她,以為她貪享富貴,故意將我撇下。
直到她因病離世,我作為唯一親屬去整理遺物,翻出了一本日記本。
“如果我不給顧琛捐腎,他們就要用昭昭的。”
“他們答應我,隻要我留在別墅,每月給顧琛供血,就能送昭昭去上學。”
“昭昭,對不起,媽媽的身體撐不住了,如果你看到這本日記,跑!趕緊跑!”
我還沒從日記的字句裏緩過神,顧琛就找上門,逼迫我接替母親給他供血。
我拚死反抗,慌不擇路想要逃走,卻失足墜入河中。
再次睜眼,我回到了她回歸豪門的那一天。
望著眼前還沒有被榨幹血色的母親,我猛地撲上前,死死拽住她的腿:
“你不準跟他們走!”
......
我死死拽住母親的褲腿,渾身發抖。
媽媽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打的手足無措:
“昭昭,怎麼了?為什麼突然不讓媽媽走了。”
我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,腦海裏不斷播放上一世媽媽日記裏的內容。
我知道沒人會相信一個九歲孩子說的話。
所以我現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拚命留住她。
我死死箍著她的腿,一遍遍地重複:
“媽媽你是不是不要昭昭了,我不準你走!”
站在門口的顧家人看著這一幕,明顯有些不耐煩。
“晚晚啊,快走吧,不然等會兒天都黑了。”
奶奶看著這一幕,臉色難看至極。
她二話不說伸手就把我強行扯開,然後抬頭對媽媽道:
“晚晚,你放心去吧,我能照顧好孩子!”
“顧家是接你去過好日子,是天大的福氣,別被她耽誤了!”
我拚命扭動身體,想要從奶奶手上掙紮出來:
“不!媽媽!你別走!”
奶奶把我抱在懷裏,先是耐著性子哄我。
可我始終不肯鬆口,她伸出手開始揍我。
可這點痛,比起再也見不到媽媽,根本算不了什麼。
眼看我身上被打的發青也不肯鬆口。
媽媽終究是於心不忍,轉頭對顧家人道:
“爸媽,昭昭實在離不開我,要不......就算了吧。”
顧家人見狀哪裏肯放棄,立刻道:
“晚晚,你看看這屋子的條件,爸媽不想逼你,可你也要為孩子想想啊!”
“你想想你過去過的苦日子,難道你要你的孩子也重蹈覆轍嗎!”
此話一出,媽媽又開始動搖。
爸爸去年病逝,媽媽是在孤兒院長大的,沒有親人。
如今家裏隻剩我們三口人,所有壓力都在媽媽身上,家裏已經揭不開鍋了。
我知道顧家人隻要拿出我當借口,媽媽就一定會妥協。
我從奶奶手裏逃脫,一把擋在媽媽麵前,瞪著顧家人:
“你們口口聲聲說媽媽是你們的孩子,證據呢!”
顧家外公聞言拿出一份文件遞給媽媽:
“自然有證據。”
母親接過報告,看清上麵的證明,蹲下身,溫柔道:
“昭昭,上麵寫著媽媽是他們的孩子。”
“你這下總該放心了吧?這是外公外婆,是媽媽的親人。”
我皺著眉,死死盯著那張親子鑒定。
怎麼可能!
上一世警察明明找到我,說我是媽媽唯一的親屬。
顧家人怎麼可能會和媽媽有血緣關係!
假的!一定是他們偽造的!
我一把搶過媽媽手中的親子鑒定,直接撕了個粉碎。
全場瞬間死寂,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我。
我小小的身子站得筆直,眼神倔強:
“這份鑒定是假的!不作數!”
“想帶我媽媽走可以,你們必須當眾重新做親子鑒定!”
“不驗清楚,今天誰都別想帶走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