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從小膚白貌美,出類拔萃。
所以一直都自戀,堅信“本人天下第一”這一準則。
初中書法比賽。
千金同桌說我因嫉妒故意弄臟她書畫紙。
我揮筆直接寫完一篇古詩詞,昂著頭問老師:
“我寫這樣,為什麼要嫉妒她?”
毋庸置疑最高分後,千金同桌當場氣暈。
大學選校花。
絕美室友陰陽我“不自量力”。
我舉著自己的照片,堵在教學樓門口挨個問:
“我這張臉不配你一張票嗎?”
一騎絕塵成校花後,室友連夜搬出宿舍。
被認回豪門那天,我躍躍欲試。
親生父母能有我優秀嗎?
結果假千金許梔站在門口,哭得梨花帶雨:
“姐姐又好看又優秀,不愧是爸媽的親生女兒。”
“不像我普普通通,留下來給你們丟臉。”
“所以我還是走吧。”
我盯著她看了三秒,認真點頭:
“確實很普通,不像我是頂美天才。”
“那你快走吧。”
......
話音未落,許梔身後的許白宇瞬間黑臉怒吼:
“你頂多算是個劣質花瓶!”
“而且我們家主要看內涵!”
我怔愣看過去,含蓄一笑:
“你怎麼知道,我是這世上最有內涵的人。”
許梔愣了一下。
隨即撲到剛走出來的許母懷裏哭:
“姐姐不光說我普通,還說我沒內涵!”
她哭得大聲。
許母心疼地拍了拍她肩膀,黑著臉看向我。
“小梔雖然不是我們親女兒。”
“但這些年都是她陪著我們。”
言下之意,許梔不能走。
我打量了下許母。
雖然眼角有皺紋,但也能看出是個大美女。
就是她把我生得這麼好看。
我語氣和緩:
“那就不走吧。”
“雖然我替她吃了十幾年的苦。”
“但誰讓我太真善美,不願意過多為難她呢。”
周遭倏然一靜。
許梔從許母懷裏抬頭,眼神錯愕。
“姐姐......你在胡說八道什麼。”
胡說八道?
我皺眉剛要反駁,許父出現了。
“在門口吵吵嚷嚷,是要讓人看笑話?!”
許白宇冷哼。
“還不是某些人還沒進門呢,就想著趕人走了。”
許父瞪了他一眼,又看向我。
“房間給你安排好了,有什麼缺的,及時跟我說。”
我“哦”了一聲。
進門上樓。
房間被安排在走廊末端,采光不算太好。
但我並不介意。
直到許梔捧著首飾盒來找我。
一臉愧疚地咬著唇:
“姐姐,都怪我衣服太多,將家裏第二采光好的房間占了。”
“你應該不會介意吧?”
我想也不想就回:
“為什麼要介意?”
“我這麼一個大美人住在這,這房間也蓬蓽生輝啊。”
許梔呆住。
隨即眼中閃過什麼,笑容勉強地將首飾盒遞給我。
“後天認親宴,姐姐還沒合適的首飾吧。”
我看了一眼。
“不需要。”
許梔瞬間紅眼,身體搖搖欲墜。
“姐姐果然還是討厭我......”
我抬手打斷她,
一字一句詢問:
“你不覺得這些首飾太庸俗,配不上我的姿色氣質嗎?”
許梔抓著 首飾盒的手猛地用力,五官一瞬扭曲。
她死死盯著我,咬著牙:
“姐姐是在開玩笑嗎?”
我摸了摸自己的臉。
“用得著?”
許梔胸口劇烈起伏,最後強硬地將首飾盒塞進我懷裏跑了。
“可這都是我的心意!”
我眼看著跑遠。
低頭看了看首飾盒。
一眼假貨,真的配不上我啊!
當天晚上,許梔突然慌張地跑出房間。
抓住路過的許白宇衣袖。
“哥哥——”
“你送我的那條鑽石項鏈不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