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晝天的太陽掛在天上,不肯落。
我到科考站第三周,膝蓋的疤已經褪成一條淺粉色細線。
和過往一樣,我不太常想得起來。
極地風大,出門要裹三層。
第一次跟師兄師姐出野外采樣,麵罩結了冰,我踩進雪溝裏差點崴腳,是師兄一把拽回來的。
回站的雪地車上,他遞給我一杯熱水。
“沒事,誰第一次來不摔幾跤。”
在這裏,沒人說摔跤會搞得大家都麻煩。
導師每周會找每個人聊一次進度。
輪到我那天,他問完數據,多說了一
未解鎖章節
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
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
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