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陸氏家族裏,我是最讓人抬不起頭的真千金。
六個哥哥不是在辦公室敲代碼,就是在談論AI大模型。
而我隻關心遊戲裏的皮膚怎麼抽。
在他們眼裏,我就是流落在外十幾年,養廢了的網癮少女。
我無所謂,反正每個月零花錢七位數。
直到陸氏的中央服務器遭遇全球第一黑客組織“深淵”的降維打擊。
對手來勢洶洶,鎖死了陸氏所有的核心機密。
全家焦頭爛額。
哥哥們最疼愛的計算機天才假千金,甚至連對方的IP都追蹤不到。
我咬著辣條走出房間,瞥見了屏幕上那串滾動的代碼。
不是吧?
讓全球駭客聞風喪膽的病毒,底層邏輯裏居然有我十二歲那年打錯的一個代碼?
......
刺耳的紅色警報聲,撕裂了陸家莊園的寧靜。
陸家地下一層的環形智算中心裏。
上百台服務器發出轟鳴。
“防火牆第三層被擊穿!”
“核心數據庫正在被強行加密!”
“大哥,備用節點也失守了!”
三哥陸星洲雙手在機械鍵盤上化作殘影。
額頭上的冷汗滴進眼睛裏。
他連眨眼都不敢。
陸家是全球頂尖的科技巨頭。
六個哥哥隨便拎出一個都是科技圈封神的人物。
大哥陸明霆,陸氏集團掌舵人。
二哥陸雲深,量子計算領域最年輕的院士。
三哥陸星洲,國內網絡安全第一人。
但此刻,這群站在金字塔尖的天才。
麵對屏幕上如瀑布般傾瀉的幽綠色亂碼,毫無還手之力。
砰!
陸明霆重重地一拳砸在桌麵上。
指骨破裂,鮮血滲出。
“查不出源頭嗎!”
陸明霆雙眼赤紅,聲音嘶啞。
陸星洲痛苦地閉上眼睛。
雙手離開了鍵盤。
“查不到。”
“對方用了至少一萬個全球肉雞節點做跳板。”
“這是‘深淵’的手筆。”
“他們用的,是傳說中的‘死神之鐮’勒索病毒。”
聽到“深淵”兩個字。
整個智算中心死一般寂靜。
上百個年薪千萬的頂尖安全專家,麵如死灰。
深淵,暗網排名第一的黑客組織。
隻要被他們盯上的獵物,從無生還。
“大哥,實在不行,切斷物理電源吧。”
一道清麗的女聲打破了死寂。
說話的是陸宛。
陸家養了二十年的假千金。
斯坦福計算機係的高材生。
“如果不斷電,陸氏這十年研發的AI大模型源代碼,就會全部泄露。”
陸宛咬著下唇,眼眶微紅。
“雖然斷電會燒毀一半的服務器,損失上百億,但至少能保住核心機密。”
陸明霆看著陸宛,眼神裏閃過一絲欣慰。
“宛宛,還是你冷靜。”
就在這時。
哢嚓一聲脆響,在壓抑的機房裏格外突兀。
所有人同時轉頭。
我穿著一件大碼兒童睡衣,趿拉著毛茸茸的兔子拖鞋。
站在智算中心的玻璃門邊。
手裏還拿著一包剛撕開的衛龍辣條。
嘴裏嘎嘣嘎嘣地嚼著。
“你們能不能小點聲啊。”
我皺著眉頭。
晃了晃手裏的粉色平板。
“網卡得要死,我剛抽的絕版SSR皮膚,還沒保存就掉線了。”
空氣凝固了。
陸宛看著我,眼底劃過一抹鄙夷。
三哥陸星洲猛地站起來。
抓起桌上的一疊廢棄報告就朝我腳邊砸了過來。
“陸氏都要破產了,你腦子裏就隻有你那個破遊戲嗎!”
他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!”
我躲開飛來的紙團,又往嘴裏塞了一根辣條。
慢吞吞地開口。
“什麼情況?”
“不就是斷網了嗎,重啟一下路由器不行嗎?”
幾個安全專家忍不住發出了冷笑。
看我的眼神,像在看一個絕世白癡。
陸宛走過來。
拉住陸星洲的手臂,聲音溫柔。
“三哥,你別怪七七。”
“她流落在外那麼多年,連高中都沒讀完,哪裏懂什麼是勒索病毒。”
“七七,你先回房間好不好?”
她表麵上在幫我說話。
字字句句卻都在提醒所有人,我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。
我懶得理她。
目光越過她,落在了中央那塊巨大的曲麵屏上。
我把剩下半根辣條塞進嘴裏,含糊不清地說:
“那個......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方向?這玩意兒根本不是什麼高階病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