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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歸下葬那日，邊城下了很大的雪。

小小的棺木被放進赫連家的祖墳。

老祭司念完悼詞，赫連燼跪在墓前，一直沒有起身。

我沒有看他。

我在無歸墳前放了一隻撥浪鼓。

這是懷孕七個月時，我親手做的。

鼓麵上畫著一隻小狼。

那時我以為，孩子出生後，赫連燼即使不喜歡我，也總會抱一抱他。

如今撥浪鼓被風吹響。

孩子卻再也聽不見了。

葬禮結束，我住進母妃留在邊城的舊宅。

赫連燼沒有回京。

他卸下佩劍和將軍印，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