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聲音輕得像哀求,又像自我欺騙的呢喃:
“程梨,別嚇我。”
“你隻是累了,隻是在睡覺對不對?”
“這裏太冷太涼,我們回家睡,好不好?”
他還在等,等我像從前無數次鬧別扭那樣。
慢悠悠睜開眼,帶著淺淺的笑意逗他。
輕聲說一句:傅斯辰,我原諒你了,不鬧了,我們回家吧。
隻要我肯開口,他什麼都願意改,什麼都願意讓步。
可我安安靜靜躺著,沒有回應。
太平間裏,隻剩下傅斯辰的抽泣聲,斷斷續續。
他就這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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