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老公做了個陪伴競價係統。
每周日晚上,誰出價高,誰就能買走他下周的時間。
可我從沒贏過他的前女友。
女兒第一次開家長會,我出三千。
我備注道:
【女兒說想讓爸爸坐她旁邊開一次家長會。】
她的前女友出了八千。
備注:【最近失眠,想讓他陪著逛超市。】
老公選了她。
那晚,女兒紅著眼問我:“媽媽,爸爸是不是更喜歡陪阿姨?”
後來女兒高燒住院。
我把卡裏最後一萬塊全部押上。
這次沒人加價。
我鬆了口氣,以為終於贏了一次。
下一秒,係統彈出:
【競價失敗,本周陪伴對象已鎖定。】
我愣住了。
原來所謂價高者得,從來都是假的。
他想陪誰,誰才會贏。
我直接關閉係統,把最後一句話發給他:
“既然我和女兒從來選不上,我們以後就都不拍了。”
老公打來電話,語氣不耐:
“鬧什麼?下周再拍不就行了?”
我笑了:
“不拍了。”
“以後你所有的時間,都歸她。”
......
女兒燒到三十八度五,我抱著她在急診室坐了一夜。
第二天早上,我們剛到門口,就看見岑嶼川的車停在路邊。
車門打開,他快步走過來。
“為什麼不接電話?”
我還沒開口,副駕駛那邊也下來了一個人。
許見澄穿著米色針織裙,朝我笑了笑:
“別怪嶼川,他昨晚本來想去醫院的。”
“是我突然驚恐發作,一個人不敢待著,他才先陪了我一會兒。”
岑嶼川順手接過她手裏的藥袋,遞給我。
“醫生怎麼說?”
“低燒退了。”
他皺了皺眉,低頭看了遙遙一眼。
“早說了孩子發燒很正常,你總愛嚇自己。”
我盯著他。
“可昨晚競價已經結束了,為什麼係統還會提前鎖定她?”
他頓了一下,語氣平平。
“係統會綜合判斷,不是隻看金額。”
許見澄臉色一白。
“對不起,我不該來的。”
岑嶼川把她護到身後。
“阮照溪,你說這些有意思嗎?”
“孩子本來就不懂事,你再這麼教,她隻會越來越計較!”
我看著那隻手,心裏一陣發冷。
回去的路上,遙遙一直沒說話。
直到上樓時,我看見她拿出一張兒童積分卡,悄悄塞進了樓道垃圾桶。
我伸手攔住她。
“扔這個做什麼?”
她低著頭,不看我。
“不要了。”
那張卡,是岑嶼川做係統時專門給她開的兒童賬戶。
做家務有積分,考試進步有積分。
她說她要攢夠一萬分,拍爸爸去參加學校的親子運動會。
現在她不要了。
晚上,許見澄以送藥為由留下吃飯。
岑嶼川夾起盤裏最後一塊排骨,直接放進她碗裏。
“你最近胃口差,多吃點。”
我沒看他們,隻把遙遙碗裏的胡蘿卜挑出來。
岑嶼川看我一直不說話,反倒有些不耐煩。
“你退出賬戶的事,我可以當你一時衝動。”
“但家裏不能因為你一個人就壞了規則。”
許見澄立刻接話。
“照溪姐,如果你介意,我可以幫你恢複賬號。”
她說完,竟然熟練地拿起岑嶼川放在桌邊的平板,點開後台頁麵。
我一眼看見管理員界麵。
我的手停住了。
“你怎麼能進後台?”
岑嶼川神色很淡。
“她是係統體驗顧問,懂產品邏輯,幫著調試很正常。”
“你別又多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