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所以......你要讓我等到什麼時候?”
“我和孩子真的會死的......”
這句話,像是觸及了陸澤川的神經。
他彎腰,將我汗濕的頭發攏到耳朵後。
“不會的,我們已經在醫院了,醫院不會讓你跟孩子有事。”
“婉婉她不容易,我哥已經不在了,孩子如果不是長孫,她在陸家會很難。”
“你讓讓她,以後你想要什麼,我都給你。”
我疼得說不出話。
身體很痛,心卻感覺不到,隻有徹骨的寒意。
就在這時,我忽然發現,胎動越來越弱。
我的羊水已經流幹,孩子再不出來,就會窒息。
我很怕,抖著手,拉住陸澤川的衣袖。
“澤川,孩子不動了......”
“求求你,快簽字......”
陸澤川神情一變,剛要說話,
隔壁產房傳來蘇婉婉淒厲的喊聲。
“澤川,我好痛!”
陸澤川麵露擔憂,
“歲歲,你再撐一會兒,等婉婉生了,我馬上回來。”
他說完,丟下我頭也不回地出了產房。
醫生見狀,為難地看著我:
“那你還有沒有其他家屬,可以給你簽字?”
此時的我,已經生不起半點情緒。
我躺在產床上,感受著肚子裏的生病,在流逝。
“我的家人,在外地,正在趕過來的路上。”
“醫生......我可不可以,自己簽字,你放心,有什麼後果我自己承擔。”
醫生點了點頭,把手術知情書遞給我。
我顫抖著,簽下名字。
然而,手術前,陸澤川再度闖了進來。
“誰讓你們進行手術的,我沒有簽字!”
醫生語氣冷淡:
“產婦自己簽了字,符合醫院的規定。”
“家屬麻煩出去,別妨礙我們手術。”
護士連忙去推陸澤川。
“家屬快出去,你沒消毒,會讓產婦感染的。”
陸澤川仿佛沒聽到,徑直朝我走過來。
“程歲歲,你就一定要跟我對著幹?”
我疼到抽搐,他耽誤的每一秒鐘,都是救我孩子的關鍵。
我用盡全力大吼:
“滾!”
陸澤川沒動,臉上表情很冷。
他從西裝口袋裏拿出一管針劑,對準了我。
我瞳孔驟縮:“陸澤川,這是什麼?”
“肌肉鬆馳劑,可以讓你晚點生。”
“我本來不想給你用,是你非要跟婉婉爭。”
醫生上來阻攔,卻被陸澤川推開。
他握著針管,紮進我的手臂。
“陸澤川!你是要殺了我跟孩子!”
液體被推進身體,我的身體開始無力。
鮮血從身下流出,瞬間染紅了產床。
就在這時,產房門再度打開。
進來的男人,渾身冷厲。
“誰都不準動歲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