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啪——”
一個重重的耳光打在我臉上。
力度大得所有人都瞠目結舌。
我耳邊嗡鳴作響,臉頰火辣辣地疼。
麻木地看著眼前最愛的親人。
“顧星冉!”
我爸指著我的鼻子,眼底全是震怒和不可置信。
“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?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了!”
“這些年我教給你的教養都教到狗肚子裏去了!”
“你給我滾出去!以後你再也不是我顧家的女兒!”
他抓著我的手臂,把我從地上拽起來。
像是丟垃圾一樣,把我整個人甩出門外。
砰的一聲,大門在我麵前關上。
我生活了三十年的家,不再歡迎我。
我身上隻有一個手機。
隻能回公司,縮在辦公室冰冷的沙發上。
裴淩給我發來信息。
【顧星冉,這次你鬧得太過分了。】
【你知不知道遙遙剛出月子,身體還很虛弱,因為你說的話,她哭到堵奶,疼了一晚上,睿睿也餓了一晚上。】
【回來認錯,否則這件事不可能過去。】
我直接拉黑他的號碼。
在辦公室睡了一晚,早晨被裴淩暴怒地扯著頭發拽起來。
他看著我,眼底一片冰冷。
“顧星冉,你在奶粉裏下了藥是不是?”
我痛得徹底清醒,一把推開他。
“你在說什麼?我沒有......”
裴淩根本不聽我解釋,他把我拖出辦公室。
門口,程遙抱著哭得麵色青紫的孩子跪倒在我麵前。
“星冉,我沒有想過跟你爭什麼,你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我的孩子?”
她哭得可憐,不小的動靜吸引了一群人來圍觀。
裴淩拽著我的頭發讓我抬起頭來。
他居高臨下看著我,眼底不再有一絲情意。
抓起桌上的奶瓶,猛地掐住我的下巴,強迫我張開嘴。
“睿睿喝了多少,你就喝多少。”
奶瓶散發出一股苦澀的怪味。
我拚命掙紮。
“我什麼都不知道,放開我!”
杯沿撞上嘴唇,嗆鼻的液體被強行灌進我嘴裏。
一股灼燒的痛意劃過咽喉。
五臟六腑翻江倒海地絞痛起來。
我跪倒在地上,捂著肚子彎下腰,噴出一大口鮮血。
望見這一幕,裴淩僵住了,眼底似有不忍。
“顧星冉,你別裝了,不是你自己下的瀉藥嗎......”
我餘光瞥見他背後的程遙狠狠擰了孩子一把。
孩子在她懷裏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起來。
裴淩立刻轉身,心疼地把他們母子摟進懷裏。
沒有一絲猶豫,他抱著孩子衝了出去。
我癱倒在地,用沾血的手攥起手機。
撥打了一個久未聯係的求助電話。
第二天一大早,裴淩來到公司辦公室,特意帶了一盒新買的止瀉藥。
“顧星冉,昨天隻是給你一個教訓,以後你不準再傷遙遙母子一根頭發絲。”
“嶽父嶽母都已經同意了,讓你搬回家住,順帶幫忙照顧孩子,公司的職位你就讓給遙遙,這是你欠她的......”
可推開辦公室門,他目瞪口呆地僵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