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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景川手裏的茶盞猛地僵在半空。

他慢慢轉頭，看向我身上的白色衣裙，看向我袖口還沒擦幹淨的泥點。

他像是終於意識到了什麼。

“不可能。”

他聲音發顫。

“謝晚月，你告訴他，讓他別跟我開這種玩笑！”

裴景川死死盯著我。

“謝晚月，你說話！你告訴我，這是你為了逼我出錢演的戲。你說啊！”

我看著他。

原來他到現在，第一反應還是覺得我在演。

我沒有解釋。

隻是從袖中拿出一張紙，放到桌上。

裴景川低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