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月後，我回沈府取最後一箱舊書。
天剛擦黑，外頭忽然下起大雨。
丫鬟去前院套車，沈臨站在廊下看了一會兒，才道：“雨太大，吃完飯再走。”
我沒有拒絕。
桌上有一道清蒸鱸魚，沈臨坐下後，下意識把我的小碟拿過去。
等他把魚肉推回來，我們兩個人都停了一瞬。
七年裏，一直如此，我嫌刺多，他嫌我笨。
有一年魚刺卡住喉嚨，他半夜請來大夫，從那以後，再沒讓我自己挑過。
沈臨看著我，語氣很輕：“還吃嗎？”
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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