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周家第三日,外醫請來一位擅婦科的女醫,替我會診。
兩人診過脈,又核對舊方,才道:“腹痛、體虛可以慢慢調養。但舊損太重,往後已不能再孕。”
父親握住了我的手。
我低著頭,半晌沒能說話。
不再生,是我早已作出的決定。可不能再生,卻不是我選的。
兩年前,徐琰抱著我說,不要孩子,隻要我。
我竟為那句話感動了那麼久。
“該怎麼養?”我問。
“按方服藥,七日後複診,切莫勞累。”
我點頭,讓丫鬟記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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