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第幾次,逢聽把帕子重新在冰涼的井水中浸濕,更換,貼到虞問霖額頭,拿高度數的烈酒擦洗虞問霖手臂和大腿皮膚,幫他降溫。
我可能要燒幾天。
中途虞問霖醒來過一次,說完這句就又沉沉睡去,任她怎麼叫都不醒。
如果不是胸膛微微起伏,逢聽都要以為他是說遺言了。
逢聽給他拿布潤濕嘴唇,自己支了張簡易的竹床躺在邊上,幾乎沒怎麼睡著。
一夜過去,天光大亮,初夏陰雨天氣的陽光斜射進窗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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