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曉娥靠在椅背上的身子微微坐直,目光在馬華平靜的臉上來回掃視。此刻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坐在她對麵,氣場竟逼得她這個在香港商海摸爬滾打多年的女商人感到一陣心悸。
婁曉娥伸手將那遝港幣收回皮箱。
“華子。”婁曉娥開口,“老關說你是個明白人。看來他還是看走眼了,你比他以為的還要通透。”
“嘩啦。”
婁曉娥一把掀開牛皮皮箱的夾層,從最隱秘的暗格裏抽出兩份文件。一份是蓋著紅鮮大印的內參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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