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北川的人盯了五天玉器鋪子,盯出了一個人。
那人姓崔,六十來歲,在城東開了一間小小的玉器作坊,專做仿古玉件。鋪麵不大,門臉破舊,可手藝在京城玉匠裏排得上前五。趙北川的人發現他最近幾天閉門謝客,門口掛了“東主有事”的牌子,可後院的燈每天亮到後半夜。鄰居說聽見裏麵有銼玉的聲響,斷斷續續的,像是在趕什麼急活。趙北川又讓人去打聽了崔玉匠的底細,得知此人從前在宮裏當過幾年玉匠,後來因為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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