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行出獄那天,我沒有去。
是周蔓從新聞裏看到的。
他刑滿釋放,名下資產早已被罰沒大半,青硯破產後剩餘債務進入執行程序。
曾經圍著他轉的投資人、朋友、合作方,沒有一個出現。
隻有沈母去接他。
照片裏,他穿著舊外套,頭發剪得很短,臉上沒有當年的意氣。
記者問他:“沈先生,你出來後最想見誰?”
他低頭沉默很久。
最後說:“不見了。”
“我欠她的,見也還不起。”
這條新聞很快被新的熱點淹沒。
我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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