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畫展之後,陸止戈沒再找過我。
隻托江嶼轉交過一封信,寫得很短:
“你現在過得好,我就放心了。我不會再來打擾你。但如果你以後需要幫忙,無論什麼事,給我打電話。這個號碼我不會換。”
我在畫室窗前讀完,然後把信疊好收進抽屜
發給江嶼的回複很簡單:“好,彼此保重。”
然後把信疊好,收進抽屜。
和四年前那張合照、那件舊衛衣、那張寫了“對不起”的紙條放在一起。
這些不是舍不得扔。
是它們見證過我是怎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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