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接下來的一個月,我罕見地沒追著宋澤兮跑。
那天見到了供應商的陳總,我等他們聊完後,順勢遞出了我改過的品牌包裝方案。
出來時,宋澤兮笑我:“一會兒沒看住,就知道給我找事。”
我抱著他的胳膊:“還不是為了讓爸爸滿意,他一高興說不定會答應我退婚,我們就不用偷偷摸摸在一起了。”
他抬手摸了摸我的頭,想說什麼卻沒說出口。
晚上回去,我沒顧上回他的消息。
陳總發來的樣品目錄,我翻到了淩晨。
接下來半個月,我跑工廠、盯打樣,拿著新方案進了幾次爸爸的書房,也見到了剛回國的聯姻對象——司修遠。
隻幾句話,我就確定我們是一類人,目標清晰,利益至上。
那頓飯我們吃了兩個小時,宋澤兮打來的電話,我一個也沒接。
第二天,他第一次主動出現在程氏集團樓下等我。
“昨晚幹什麼去了?”
“和未婚夫吃飯。”
他臉色一沉。
我挽住他的手:“吃醋啦?我就是去完成家裏的任務而已。”
他沒笑,攥著我的手不肯鬆:“吃頓飯,連電話都不能接?”
“小氣鬼,你陪明月的時候,不也顧不上回我嗎?”
他抿了抿唇:“我隻把她當妹妹......”
我懶得聽完,直接抽出手:“好啦,我還要上班,晚上再找你。”
剛轉身,他又拉住我。
“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”
我回頭,見他這副模樣,忽然有些想笑。
從前我在他辦公室等到飯菜涼透,他都能慢悠悠地陪程明月打完一局遊戲。
現在不過漏接幾個電話,他倒委屈上了。
我踮腳親了親他的臉:“最近忙嘛。”
他卻偏過頭,追著吻了下來。
我推了推他的肩,餘光瞥見程明月從大廳裏快步走出來。
她看清我們,停住了腳步,臉色比鍋底還黑。
“都什麼時候了,你們還有心思親熱?”她上前拉開我們,盯著我,“爸爸說訂婚宴照常舉辦,你是不是根本沒跟他提退婚的事?”
看她著急的樣子,我差點沒笑出聲。
“我提了,爸爸不肯取消宴會。”
她一個勁兒給宋澤兮使顏色:“那怎麼辦?你總不能一邊跟澤兮好,一邊嫁給別人吧?”
我低下頭,捏著宋澤兮的袖口:“我會在宴會上說,我不訂婚。”
宋澤兮反手握住了我的手:“你爸爸會不會生氣?穗穗,要不再等等?”
“還等什麼呀,下周就是宴會了。”
程明月親熱地摟住我的肩。
“姐姐好不容易下定決心,你可不能讓她失望。”
她說著,盯住宋澤兮。
他看了她一眼,終於鬆開我的手。
“到時候再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