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裴既明,你是不是真的很討厭我,所以才故意把我關起來?還不給我飯吃。”
周遭的空氣仿佛凝滯。
我睚眥必報,和裴既明見麵就掐。
圈子裏的人都知道。
這還是頭一次,我在眾人麵前哭的這麼可憐。
就連裴既明本人都愣住了。
他快步朝我走了,整個人無比緊繃:
“你剛才說什麼,我離得遠沒聽清,你再說一遍。”
話落,我看到他死死揪著自己的褲縫。
那個在商業裏叱吒風雲的男人。
此刻居然因為我一句沒說完的話而感到害怕。
我內心五味雜陳,長歎了口氣。
可我剛要開口,周瑤又冒了出來。
“裴總,宴會就要開始了,老夫人正在找你。”
裴既明看了我一眼,滿臉猶豫。
【老婆終於主動跟我說話了,她連哭都這麼美,我真是賺大發了!不對,不該讓老婆哭才是,要怎麼才能把她哄好啊?好心疼。】
見男人不動,周瑤急了。
她一把拽住裴既明的胳膊。
“裴總,老夫人那邊真的很著急。”
“太太要有什麼事交給我處理就好,這些年一直都是我在負責,你就放心吧。”
我呸。
交給她,你就糟心吧。
我一把拽住裴既明的胳膊:“你先別走,我有話要問你。”
眼看著我就要把男人帶走,周瑤眼裏閃過明顯慌亂,脫口而出。
“不許去!”
她這一聲喊的所有人都看向她,就連裴既明都愣住了。
我冷笑一聲,步步緊逼:
“什麼時候一個打工人,都能幹涉老板的決定了?”
“還是說,你怕我接下來跟他說的事和你有關,你心虛了?”
此話一出,周圍不少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看向周瑤。
她臉色難看至極,身子也開始搖晃。
但很快又鎮定下來,開口道:
“裴太太,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這些年,我作為裴總的傳話人你也沒少為難我,甚至今天還在汙蔑我的清白。”
“但隻要裴太太高興,這些委屈我都可以受…誰讓我隻是個小小打工人呢?”
她三兩句話就在眾人麵前,把我塑造成了一個蠻橫不講理的人。
看熱鬧的人眼神頓時就變了。
“之前就聽說過裴太太的跋扈,沒想到果然是真的。”
“在這種人手底下工作也真是造孽啊!”
周瑤見狀立馬湊到裴既明耳邊,小聲說了句什麼。
男人的臉色立馬就變了。
從一開始的期待變成了深深的失望。
最後又落寞的垂下腦袋。
【周瑤說老婆就是想跟我離婚,所以才故意在這種大場合鬧,要用輿論逼我就範。】
【她真的就這麼討厭我嗎?罷了,離婚要是能讓她高興,我也認了。】
心聲停止,裴既明抬頭望向我。
“秦悅,離婚的事,我可以…”
沒等他說完,我先氣笑了。
“閉嘴!老娘什麼時候說要跟你離婚了?”
裴既明瞪大了眼睛。
我沒理他,而是轉頭死死盯著周瑤,一字一句道:
“我就是有些好奇,你這些年送過來的珠寶首飾和我爸媽的產業,究竟送到哪去了?”
“我可是連個影子都沒見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