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裴既明是出了名的純恨夫妻。
他把我關在別墅,限製人身自由。
我轉頭就把他的千萬家居砸成廢墟。
他吃絕戶吞並我家公司,我就賣他核心機密給對家。
整整五年,我與他水火不相容。
就連他的貼身女秘書也常說:
“裴總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,才娶了你這個禍害回家。”
“他現在就盼著和你早日離婚。”
直到中秋家宴,我被迫與他共同出席。
耳邊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。
【我靠,我老婆又變漂亮了。】
【還好之前求了祖母整整一個月讓她辦壽宴,不然就見不到我的親親老婆了。】
我一臉震驚的轉頭,那道聲音瞬間炸開。
【老婆居然看我了,她不會又要跟我吵架吧?珠寶別墅股份我全都給了,到底要怎樣她才會愛我啊?】
什麼玩意?
他說的這些東西我一個沒見著啊!
......
我和裴既明是沒什麼感情的商業聯姻。
他打心眼裏厭惡我。
所以把婚禮的相關事情全部交給了女秘書處理。
於是我得到了一件不合身的婚紗。
用街邊塑料袋敷眼包裝的伴手禮。
以及,婚禮當天連新郎都未出現的一場婚禮。
那之後,我徹底淪為於都的笑話。
可我從來都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。
他存心讓我難堪。
那我就讓他也不好過。
婚禮當晚,我去酒吧點了八個男模。
貼身熱舞的視頻一度鬧上熱搜。
裴既明很生氣,轉頭就把我囚禁在別墅裏。
我氣不過想找他去鬧。
他卻連見都懶得見我,隻派秘書跟我溝通。
周瑤帶著一堆文件找上門時,已是淩晨三點。
她二話不說,一腳踹開我的房門。
輕嗤出聲,眼裏滿是鄙夷:
“呦,不守婦道的女人,怎麼有臉心安理得享受裴總名下產業的?”
“秦悅,你還真把自己當裴太太了?”
我連眼睛都沒睜懶得理。
“這是我家,給我滾出去。”
周瑤臉色一沉,拿起手中的文件就狠狠的砸在我身上。
“你家?你臉呢?還真當自己是秦家千金呢?”
“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,這是秦家的收購合同,你爸媽多年的心血算是白費了。”
“而這,隻是裴總給你的一個小警告哦,你要再這麼無理取鬧,他有的是法子收拾你。”
我猛地坐起身:“你剛才說什麼?”
四目相對,我隻看到了周瑤眼裏有恃無恐的得意。
“你以為裴總今天叫我來是為了什麼?不就是想治治你這一身臭毛病?”
“說白了你壓根就不配當什麼裴太太,就是裴總一時興起養的金絲雀而已。”
“所以你最好是老實本分點。”
她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那之後,我怎麼也聯係不上爸媽。
害怕爸媽出事,我嘗試過好幾次報警。
可每次電話剛播出去就被人故意掐斷。
沒多久周瑤就會打電話過來:
“讓你老實點你是聽不懂人話是吧?”
“裴總說了,你要再敢報警,就別怪他對兩個老人下手。”
我怕了,老實了許多。
但對裴既明的怨恨也越發的深。
他來見我一次,我就砸一次別墅。
時間久了他也厭煩了。
周瑤成了我們之間的固定傳話人。
每每見了麵都是一臉譏諷。
“都說了讓你老實點你非不聽?”
“這下好了,裴總為了懲罰你,把你家公司低價賣給了別人。”
“你們秦家算是徹底破產完蛋咯。”
我氣的火冒三丈,轉頭就把裴既明耗費三年心血的核心。
賣給了他商業上的死對頭。
我和他的關係也就此徹底決裂。
結婚五年隻見過三麵。
直到這次中秋。
老太太過八十大壽,非要讓所有人一起吃飯。
裴既明為了讓我丟臉,居然派了一輛拖拉機來接我。
我一肚子氣,剛想當場對他發火。
耳邊卻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。
【我靠,那是我老婆,這麼久沒見又變漂亮了。】
【她願意來參加宴會,應該是沒那麼討厭我了吧?嗚嗚嗚…好想和老婆挨著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