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隻小饕餮,一頓能炫空十家自助餐,
因此即便我打了十份工,也隻能勉強喂飽自己。
直到一朝穿越,我成了書裏剛被豪門找回來的真千金。
認親那天,我不要豪門爸媽的股份補償,隻拉著親媽的袖子問:
“你們能讓我吃飽嗎?”
媽媽哭著點頭,爸爸當場給我撥了五百萬夥食費。
可他們給我的黑卡,卻連一個燒餅都買不起,
我渾身上下,隻有每月兒童福利賬戶打的五十塊。
我隻好去餐廳洗盤子,去食堂搬菜,誰管飯我就替誰幹活。
偏偏哥哥還總來搶我好不容易掙來的飯:
“媽媽一個月給你那麼多錢,怎麼,連頓飯都不給哥哥吃嗎?”
最後一隻燒雞被哥哥拿走那天,我徹底餓崩潰了。
當晚,我餓到現出原形,循著肉味跑進深山。
全家以為我賭氣失蹤,直到爸媽找人黑進了我的電話手表。
看著我正抱著一頭野豬的屁股狂啃,他們氣瘋了:
“我們一個月給你五百萬,你在這裏發什麼顛!”
我迷茫地鬆開到了嘴邊的野豬:
“什麼五百萬啊?我每個月的兒童賬戶裏,隻有五十塊呀。”
爸爸聲音戛然而止,幾秒後,他問:“黑卡誰給你的?”
我乖乖回答:“你最信任的假千金妹妹。”
下一秒,憤怒的咆哮掀翻了整個別墅。
......
被秦家認回的第二天,我是餓醒的。
昨晚認親宴上,我一個人炫了八隻烤鴨、六斤龍蝦和三盆佛跳牆。
秦家人從心疼,看到震驚,最後隻剩沉默。
我爸秦懷山盯著最後那個空盆,試探著問:
“滿滿,吃飽了嗎?”
我搖頭:“墊了個底。”
我媽唐韻眼圈當場又紅了。
“孩子以前得餓成什麼樣,才這麼能吃。”
我沒敢解釋。
以前沒人餓我,我是天生能吃。
在原來的世界,我打十份工賺的錢,也隻夠自己不啃綠化帶。
現在穿成首富家的真千金,我最大的願望依舊樸實,吃飽就行!
我爸揮手叫來財務經理:“每月五百萬,給滿滿做夥食費。”
財務經理的筆差點戳穿文件:“秦總,您說的是一年?”
“一個月。”
我爸轉頭問我:“夠嗎?”
我掰著手指算了算。
一天六頓,每頓三十斤肉,再加夜宵和磨牙小零食。
勉勉強強吧。
但做人不能太貪心,饕餮更得學會克製!
我連連點頭:“夠,我還可以少吃兩頓。”
餐桌上又安靜了。
我媽一把抱住我,心疼得直拍我的背:
“不許少!咱家再窮也不能省孩子的飯。”
假千金秦念念握著勺子的手卻緊了緊。
她低下頭時,我剛好看見她盯著那份撥款單。
我媽則把一張黑卡塞進我手裏:“不夠再跟媽媽說。”
那一刻,我覺得自己渾身都在發光。
不是親情的光,是終於不用餓肚子的佛光!
坐在對麵的秦念念卻忽然笑了。
“姐姐以前沒用過銀行卡吧?我幫你激活。”
她是秦家養了十七年的假千金。
原書裏,她最會裝乖。
一邊抱著真千金喊姐姐,一邊把所有人哄得團團轉,
最後讓原主頂著貪財、撒謊、欺負妹妹的名聲滾出秦家。
我立刻攥緊卡:“不用,我會刷。”
秦念念眼圈說紅就紅:“姐姐是不是嫌我碰過秦家的東西?”
我哥秦執立刻皺眉:“她隻是想幫你,你凶什麼?”
我看了看自己。
我剛才一共說了六個字。
嘖,人類把這叫凶。
我媽趕著和爸爸出國談收購,沒注意這點動靜,隻把一隻兒童電話手表扣在我腕上。
“手機還沒辦好,先戴這個。”
“念念熟悉家裏,有事就找她。”
秦念念順勢接過黑卡。
“媽放心,我一定照顧好姐姐。”
她低頭操作幾下,又把卡遞回來。
走前,我爸特意問我還缺什麼。
我摸著剛響過一輪的肚子:“早餐。”
他笑得不行,讓廚房以後全天開火。
可等他們的車一走,秦念念便叫住管家。
“張姨,姐姐剛回來,腸胃弱。大魚大肉先停了吧。”
張姨有些遲疑:“可先生說全天開火。”
秦念念晃了晃手機:
“哥哥也同意,姐姐昨晚吃那麼多,再吃出毛病算誰的?”
秦執正忙著回消息,頭也沒抬:“念念從小跟營養師學,聽她的。”
十分鐘後,我麵前多了一碗小米粥。
三口,沒了。
我望向張姨,張姨避開我的眼睛:
“念念小姐說,少食多餐。”
我忍到中午,終於揣著黑卡出了門。
別墅區門口有家燒餅店。
剛出爐的肉燒餅滋滋冒油,我一口氣要了二十個。
老板笑得見牙不見眼。
“一百六,刷卡還是掃碼?”
我豪邁地拍出黑卡。
機器響了一聲。
【交易失敗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