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仙尊聖明!”
蘇清寒第一個高呼出聲,臉上滿是報複的快感。
“這種滿身銅臭的廢物,就該讓她嘗嘗一無所有的滋味!”
大師兄也跟著附和,語氣裏滿是諂媚。
“仙尊說得對!我早就覺得她那些錢來路不正,定是吸食了凡間百姓的血汗!”
“剝奪她的財運,也算是替天行道了!”
劍尊摸著手裏的斷水劍,冷冷的補充。
“沒有了這些俗物幹擾,我太虛宗必能重振劍道雄風。”
我看著這群人,聽著他們大義凜然的指責,隻覺得荒謬到了極點。
“替天行道?”
我咬著牙,盯著大師兄。
“你當初為了在春風樓包下花魁,跪在地上求我借你三千靈石的時候,怎麼不說我是吸食百姓血汗?”
大師兄臉色一僵,惱羞成怒的吼道。
“你閉嘴!死到臨頭還敢胡言亂語!”
我又看向劍尊。
“老東西,你那把斷水劍裏,摻了我三斤極品靈髓!你現在拔劍看看,裏麵是不是還刻著我天地錢莊的防偽印記!”
劍尊的手猛地一抖,下意識的把劍往身後藏了藏。
“一派胡言!仙尊麵前,豈容你放肆!”
掌門見狀,趕緊對著仙尊躬身行禮。
“仙尊,此女已經瘋癲,還請仙尊即刻降下天罰,免得汙了您的尊耳。”
無極仙尊沒有理會他們的醜態,隻是冷冷的看著我。
“凡人,你的掙紮毫無意義。”
“在絕對的力量麵前,你的那些契約、賬本,不過是一堆廢紙。”
他緩緩抬起手,指尖凝聚出一道黑色的鎖鏈。
那就是窮厄鎖。
一旦被打入神魂,我將生生世世淪為乞丐,連喝口涼水都會塞牙。
“受刑吧。”
仙尊屈指一彈。
黑色的鎖鏈瞬間刺入我的眉心。
“啊——!”
我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。
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痛楚。
不是肉體上的割裂,而是靈魂深處某種東西被生生抽離的空虛感。
我能感覺到,我與天地間所有財富的聯係,正在被強行切斷。
我在東海的靈珠礦場,我在西荒的藥材商鋪,我在南疆的靈獸馴養基地。
那些我一點一滴積攢起來的商業帝國,正在迅速脫離我的掌控。
而這些被抽走的氣運,化作點點金光,竟然全部湧入了蘇清寒的體內。
蘇清寒舒服的閉上眼睛,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。
“這就是財運加身的感覺嗎?真好。”
她睜開眼,居高臨下的看著我,帶著極度鄙視的神情。
“沈金金,多謝你這二十年來的苦心經營。”
“從今天起,你的一切,都歸我了。”
“我會用你的錢,買最好的丹藥,修最頂級的功法,踩著你的屍骨,飛升成仙。”
“而你,就在爛泥裏,好好反省你的罪過吧。”
台下的弟子們爆發出陣陣歡呼。
“聖女威武!”
“天佑太虛!”
他們看著蘇清寒吸收我的氣運,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飛升的曙光。
痛。
太痛了。
窮厄鎖在我的神魂裏瘋狂的攪動,撕扯著我最後的一絲清明。
仙尊高高在上的看著我,眼神裏沒有一絲憐憫。
“天道規則,不可違逆。”
“你的錢財,本就不屬於你,現在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。”
物歸原主?
我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。
去你媽的物歸原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