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男人把我按在地上，馬神婆拿來一把剪刀。
“先換壽衣，再釘棺。”
她說得平靜，仿佛要被活埋的不是一個人，隻是一件用完了的東西。
徐母抓住我的衣領。我拚命掙紮，衣襟仍被她扯開，露出左肩後的月牙胎記。
她看見那塊胎記，手忽然頓了一下。
九年前，她替我洗第一次澡時就見過它。她明明知道，我不是她生的。
“娘。”我盯著她，“你真要看著他們殺我？”
“隻要你死了，耀祖就能平安。”她避開我的眼睛，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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