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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臨湘那一瞬間幾乎以為自己幻聽了。

她不可思議地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沈知珩，臉上全然都是錯愕。

過了一會，她才好像突然回過神來一樣，為這愚蠢至極的問題笑出了聲。

“沈知珩，你有病吧？”

沈知珩臉色一僵。

他從未見過這樣的顧臨湘。

小時候的顧臨湘盡管漂亮，卻從不高高在上，所以身邊所有人都喜歡和她玩。

高中時的顧臨湘變得又胖又醜，愈發自卑，連話都少了很多，更加避免和別人起衝突。

這還是十八年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