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沐向晚捂著肚子倒在地上。
謝敘安沒空理會,小心翼翼扶起蘇霽月,看著她脖子的傷瞳孔震顫。
“沒事吧?她傷你哪了?”
蘇霽月紅著眼眶搖搖頭,怯弱不敢對上沐向晚,落在謝敘安眼裏,卻更惹得他惱火心痛。
他起身,居高臨下俯睨沐向晚。
“跪了一夜,也沒能叫你長記性?”
沐向晚疼得站不起來。
“算了阿敘,我不怪她......”
“什麼叫不怪她!”蘇霽月身後的跟班立刻跳出來,“她勾引謝少不夠,還敢挑釁到正主跟前!分明就是欠收拾!”
“正主?”謝敘安一愣。
氣氛瞬間微妙。
蘇霽月臉色微變,想起自己如今的真實身份,下意識抓緊謝敘安。
“阿敘,我不是......”
謝敘安卻迅速恢複常色。
他看向沐向晚,眸光微微閃爍,卻又見不得蘇霽月反被指責,於是再開口時將錯就錯:“別再讓我發現你對月月動手,否則…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沐向晚此刻疼得隻想冷笑。
沒有容忍的義務,她咬著牙反問回去:“謝敘安,你的腦子呢?”
她露出滿身青腫,又抬手指向街邊的監控攝像頭,“分明是蘇霽月帶了一群人找我麻煩,口口聲聲要我好看!”
她說著撿起手機,“報警處理吧。”
謝敘安臉色更難看了。
他當然看得出,也知道沐向晚向來驕傲,根本做不出當街鬧事這等事。可如今蘇霽月眼眶通紅地縮在他身後,脖子上的紅痕格外刺眼......
他心中高下立判。
“夠了!還嫌不夠丟人嗎!”
謝敘安冷聲喝止。
一個眼神過去,保鏢立刻轟走看戲人群,然後一把奪過沐向晚的手機,將她強行拽上汽車後座。
“沐小姐,得罪了。”
片刻後,車子抵達別墅。
謝敘安率先喊了家庭醫生給蘇霽月檢查,沒空理會沐向晚。
她也無所謂,獨自回房收拾東西。
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那人,她的煩躁少了大半,手上動作都變得輕快。
收拾到一半,她從抽屜裏翻出一張合照,照片上的男人眉眼清俊,隻一眼就讓她失神沉溺其中。
她不禁嘴角上揚。
可就在這時,門突然被推開。
謝敘安一眼就發現了沐向晚手裏的照片,心中本能升起不好的預感。
“你在看什麼?”
沐向晚下意識將照片藏在身後。
“你怎麼來了?不用照顧蘇霽月嗎?”
謝敘安皺了皺眉。
沐向晚突然伸出被打淤青的手。
“謝敘安,你該管管她了,下次她再找我麻煩,我一定會報警。”
一句話轉移了謝敘安的注意。
他壓了壓眉眼,眼神有些不自然。
“剛剛在街上…月月向來要麵子,若揭穿她說謊,她日後還怎麼見人?”
像是怕沐向晚多想,他頓了頓,緊接著補充:“不過我已經訓過她了,保證不會再有下次。”
沐向晚垂眸,諷刺勾了下唇。
不過想到“他”,她也能夠理解謝敘安的做法,畢竟今天的人若換成“他”,她也舍不得心上人受委屈。
謝敘安盯著她的反應。
轉而卻注意到自己昨天送給她的粉鑽戒指,被隨意塞在了角落。
他蹙眉,下意識問:
“為什麼沒戴?你不喜歡?”
沐向晚搖了搖頭,如實開口。
“喜歡,但你都和蘇霽月拍過婚紗照了,我若戴上,她豈不是更要鬧了?”
謝敘安眼神微微一變。
顯然是誤解了她的態度,看向她的目光裏多了抹愧疚。
“婚紗照的事…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不管怎樣,我要娶的人是你,月月那邊我會處理好,你不用委屈自己。”
謝敘安欲言又止。
沐向晚抬眼看向他,等著下文。
謝敘安輕歎一聲。
“隻是今天事情鬧得太大,所有人都以為三天後是我和月月的婚禮…”
他頓了頓:“我明天就帶你去領證,至於婚禮…你借她圓個謊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