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雇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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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嗎？那麼你就獨自麵對吧。你應該知道，我從來不會在這種場合說謊。”阮緒站起身，準備轉身離去的同時，卻意外發現從自己的褲腳傳來一陣拉力......

阮緒低下頭，止水的手緊緊地攥住了他的褲腳......

不想用語言來說明麼？這個家夥還真是愛鬧別扭啊。不過不管怎樣，這就算回答了呢。

阮緒苦笑著，重新坐下：“呐，止水，這麼用力扯我的褲子，是打算和我親......”

還來不及把“親熱”的“熱”字說出口，止水就以驚人的速度揮出一記上勾拳，猝不及防之下，阮緒整個人都向上飄起了兩公分，伴隨著少許的天旋地轉，阮緒就這麼倒向了下方的萬丈高空......

“我靠！要死一起死啦！”抱著拖人下水的決心，阮緒揪住了止水的衣飾，止水也是出乎意料，她怎麼會想到阮緒居然會抓住她的衣服......

“人渣！”隻是即使這個時候咒罵已經沒有用了，止水畢竟是女人，猝不及防之下又怎麼能夠支撐阮緒一個大男人的重量呢？毫無懸念地，兩人一起脫離了屋頂外沿這個立足點，從數百米的高空中開始自由落體......

......

雖說眼下的情況是從大樓的樓頂墜落，但是阮緒還是不由得起了開玩笑的心思。反正止水也被他拖下了水，不趁機好好捉弄一下對方，實在是對不起他的良心啊。

“沒想到我們會同年同月同日死呢。”阮緒用靈力稍稍控製了周圍的氣流，不讓它們幹擾自己說話，“臨死之前，我隻想對你說三個字......”

“等......等一下......我還沒有準備好......”止水羞紅著臉，不敢正對著阮緒。

“別看這裏這麼高，墜落到底也隻需要十幾秒而已。”阮緒催促著。

兩人仍然在加速下墜......

“其實我也有三個字想對你說......”止水躲閃著阮緒的視線。

“好啊，那麼我們就一起說吧。我們一起數到三......”

阮緒取了個折中的辦法。止水點點頭。在極有默契地默數三秒之後，兩人異口同聲道：

“你先死！”

緊接著，阮緒一把推開了止水，念動口訣，手勢更是不停變化，那原本無比誇張的下墜速度在阮緒念咒的同時開始減緩。而止水也是差不多，她向空中拋出一根肉眼難以辨明的銀絲，口中念念有詞，雖然做法不同，但是和阮緒一樣，她也開始減速。

“喂喂，我很傷心喲，明明我還期待著‘我愛你’的說。難道你就不懂臨死之前的羅曼蒂克嗎？”阮緒聳聳肩，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，不過眼下的事實是，他仍然在下落。即使速度已經開始減慢，但是並不意味著他已經脫離險境，至少還得施加幾次減速的術法才能完全抵消重力所增加的速度。

“這句話對你也同樣適用吧？更何況，這種情況根本算不上什麼危險吧？”止水針鋒相對地反駁，憑著她對阮緒的了解，若是剛才阮緒真的說出“我愛你”三個字的話，那麼這個世界恐怕已經要毀滅了吧。

......

......

在接連施展幾個減緩速度的術法之後，阮緒和止水同時落地，當然了，為了避免被人發現，阮緒早早地施展了隱身術。在相視一笑之後，兩人並肩而行。

雖然通過這種方式有些奇怪，但是止水的內心確實感覺到了溫暖。

阮緒......如果說沒有發生那樣的事，是否就能夠......

......

回到阮緒的住所，時間已經是淩晨三點多，回去的方式自然和阮緒出來的時候一樣，是從窗口回去了。止水在白了阮緒一眼之後翻進窗子，身手之敏捷就連阮緒也自愧不如。

房間內——

跟在止水身後翻進窗戶的阮緒在跳下窗台之後，一臉惋惜地說道：“止水，你的動作可真快。”

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讓我先進來的目的麼？”止水笑著，用眼神示意阮緒，他所想的一切都逃不過自己的眼睛。

阮緒立刻幹笑著將尷尬的氣氛趕跑。

見阮緒少有地認真了起來，止水也暫時放下了和阮緒鬥嘴的想法。

止水坐在阮緒的床上，低著頭沉思了片刻，最後，下定了決心的她認真地注視著阮緒，輕聲說道：

“緒，事情是關於我的父親——上官楚風......”

因為突如其來地被止水用過去的方式稱呼，阮緒也有些緊張起來，隻是他的表情還是十分平靜，說話時語氣沒有絲毫起伏。

“楚風伯父嗎......那個人稱千能風水師的天才......他怎麼了？”

“他或許被人囚禁起來了吧......”說到這裏，止水的神色變得黯然。阮緒也知道止水和她的父親之間的感情很深，所以這種擔心是正常的。隻是那個上官楚風有可能這麼輕易就被人囚禁起來麼？

“你也說了是或許吧？換言之，你並不肯定咯？”

止水搖搖頭，接著說道：“雖然不知道是否被囚禁，但是父親是真的失蹤了......無論我用哪種方式都聯係不上他......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，哪怕是對抗所謂的千年鬼煞，他也有與我聯係的從容......”

眼前的止水隻是一個單純的擔心父親安慰的女孩罷了。這種親情之間的羈絆對於阮緒來說是再熟悉不過了。他也有著自己的牽掛，阮緒也十分關心自己的母親......如果母親遭遇了差不多的情況的話，他也會那樣低沉吧。

“嘛，總之，先相信楚風伯父，他可是千能風水師，別說是我了，就連老吳也不是他的對手。”阮緒所說的是事實，他的師父老吳和上官楚風是至交好友，隻不過兩人曾經有過一段“追和被追”的關係（PS：是追殺不是追求），在交手中，每每都是老吳慘敗。

止水點點頭。

“對了，你接到的那個電話又是怎麼回事？是電話裏的人威脅說楚風伯父在他們手上？那麼他們有沒有要求你做什麼呢？”

“嗯。是一個中性的聲音。就是他聲稱父親被他囚禁。他要求我殺掉一個名叫尹易之的人。‘易’是‘周易’的‘易’，‘之’就是‘之乎者也’的‘之’。”

威脅殺人麼？不過既然知道上官楚風的身份，那麼至少不會是普通人，起碼是知道法術界存在的家夥。

“嘛，這次算他倒黴吧，居然碰上了我阮緒......嘿嘿......”阮緒對著不知身在何處的未知敵人冷笑著。

眼前的阮緒雖然看著有一點那麼地痞的影子，不過對於止水來說，卻是再可靠不過的人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