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報當天下午,蘇晚吟來單位收拾東西。
她從辦公樓出來,眼眶紅腫,手裏拎著紙箱,用紙箱擋住臉鑽進一輛車走了。
許衍從那天起沒來上班,有人說他回老家了,有人說他在公寓喝酒喝到胃出血。
我沒去求證,不值得。
十二月,天冷了。
我買了箱橙子寄回家。
媽媽打電話說橙子很甜,問我過年什麼時候回去。
“臘月二十八。”
“行,媽給你燉排骨。”
晚上老劉約我吃飯。
小館子裏他喝了兩杯酒,忽然說:“許衍酒精中毒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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