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陳文凱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。
沈長清的眉頭也緊緊皺起,眼神裏的惡意更深了。
“切,沒勁。”
有幾個男生開始不滿,小聲嘀咕。
“每次都這樣,假正經。”
“就他一個人是好學生,都畢業了還端著班長的架子!”
“別管他了,我們自己去!正好省下一個人的機票錢!”
陳文凱很快恢複了笑臉,攔住沈長清的肩膀。
沈長清一愣,白皙的臉上泛起紅暈。
陳凱歌笑著晃了晃手,滿是挑釁。
“那我們走啦,班長大人就好好休息吧。”
一群人簇擁著他們,浩浩蕩蕩地離開了。
我獨自坐在原地,喝完了杯子裏的檸檬水。
當晚,我收拾好行李,準備第二天一早獨自回國。
酒店房間的門,卻被敲響了。
門外站著沈長清,她臉色陰沉,一把推開我闖了進來。
“陸灼,你又想耍什麼花招?”
她反手鎖上門,步步緊逼。
“你是不是又想去校長那裏告狀?”
我靠在牆上,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我沒有。”
“你最好沒有!”
沈長清一雙杏眸惡狠狠的瞪著我。
“我告訴你,我絕對不會再讓文凱留下任何遺憾!”
“否則,你別怪我不顧我們十八年的情誼!”
“好。”
我點了點頭,聲音平靜得不像話。
“我答應你。”
她見我答應的這麼爽快,一愣。
眼神裏滿是懷疑和審視。
“你最好說到做到。”
她扔下這句,轉身摔門而去。
真好。
這一世,我終於不用再為這群蠢貨的命運負責了。
第二天,我在候機室,又遇見了他們。
陳文凱一眼就看見了我,立刻走了過來,語氣誇張。
“喲,這不是我們的班長嗎?”
他上下打量著我,眼神裏滿是鄙夷。
“一個人坐在這裏,好可憐哦。”
身後的幾個男生也跟著附和。
“就是啊,這麼不合群,以後在大學可怎麼辦呀。”
“文凱,別理他了,跟這種人說話都掉價。”
沈長清站在不遠處,雙手抱胸,冷笑著看我。
我甚至懶得抬眼。
隻是低頭看著手機上新買的理財產品,收益率還不錯。
我的無視徹底激怒了陳文凱。
他聲音拔高了八度。
“陸灼,你裝什麼清高!”
“你還不知道吧!我跟長清在一起了!”
“等我們回去,她就會告訴她父母,取消你們婚約!”
他說著,故意胎起步手腕,露出一塊男士腕表。
是我想要了很久的那一款。
周圍的同學都用一種同情的目光看著我。
在他們眼裏,我這個隻會死讀書的書呆子,確實比不上八麵玲瓏的陳文凱。
沈長清終於走了過來,一把牽住陳文凱的手,滿是不屑。
“走了,文凱。別跟掃興的人浪費時間。”
她甚至沒看我一眼。
他們一行人說說笑笑地走向登機口,背影都透著一股青春的張揚和愚蠢。
廣播裏響起我回國航班的登機提示。
我收起手機,拉著行李箱,走向了與他們完全相反的方向。
回到家,我徹底隔絕了和他們的所有聯係。
我為自己的大學生活做著準備。
每天去健身,看書,十分充實。
下午,隔壁的沈阿姨找上門來。
她是沈長清的媽媽,也是看著我長大的長輩。
“阿灼,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?長清呢?”
她一臉焦急。
我扯出一個禮貌的微笑。
“阿姨,我身體不舒服,就先回來了。”
“長清跟著同學還在玩兒,您要不自己打電話問問她?”
沈阿姨的臉色瞬間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