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跟著聲波的指引,林晝來到校園背後的荒廢處。隔著一條路,後邊就是一座高高抬起的地鐵線路,不時地鐵高速穿過,如同一隻隻速度極快的遊隼劃過天空,絡繹不絕。
林晝來到這裏,增強的五感,早就發現了覺醒者的藏身之處,可此人還在樹上躲藏,絲毫沒有現身的意思,見狀隨即說道:“還不現身嗎,還是需要我把你揪出來。”
見到林晝如此強硬,此人終於不再躲藏,直接從樹上躍下,穩穩站在地麵。
這人是一個男子,身穿一身黑色運動服,身材高瘦,甚至有些佝僂,眼睛是極其典型的三角眼,看起來十分陰狠,正是和那身著月白色長袍的神秘女子交談的男人。
“看來不是善茬......”
這樹足足有十幾米高,男子居然穩穩落地。林晝雖然麵上沒有表現出異常,心裏卻是警鈴大作。
男子裂開幹枯的嘴角,嘿嘿一笑,“不愧是意識係覺醒者,就是厲害,這麼快就能找到我。”
“你是誰,為什麼要引我過來。”
“在下白塔成員,代號回聲。我來此隻是想試試您是否有資格加入我們。”
話音剛落,男子眼神瞬間冰冷,嘴巴成O字型,一股強大的聲波,飛速襲來。
聲波所到之處,樹葉土石皆被帶起,順著方向朝林晝砸去。
林晝此時正在一棵大樹下麵,見到聲波襲來,身子一扭,瞬間躲過攻擊。林晝身後的大樹瞬間粉碎,如同被碾碎的食物一樣,隻剩殘渣。
“聲波攻擊,能操控聲音頻率嗎,”好詭異的異能,怪不得選擇在地鐵線路附近動手。
林晝瞬間看懂了對方的攻勢,這是林晝進階二階第一次動手,必須好好利用這個試金石。他沒有著急發動攻擊,而是接著觀察代號為回聲的覺醒者。
“好快的速度,”回聲眯著眼,盯著林晝。
“沒想到這麼快就進階二階異能了,看來千目魘的赤晶被你吸收了,嘿嘿嘿.。”
“你也知道赤晶?”
“你以為我們白塔是什麼小勢力嗎,我們是在上一次大清洗中建立起來的覺醒者勢力。就連鐵砧那種垃圾都知道的事情,我們怎麼會不知道。”
回聲一臉不屑,仿佛非常看不上陸沉舟創建的鐵砧。
“大多數覺醒者都想加入我們尋求庇護,來躲避大清洗的劫難,而你居然還要我親自上門,要不是首領發話,我才懶得管你的死活。”
回聲一臉怒氣,顯然十分不願意來做這等苦差事。
聲波不斷攻擊林晝,可林晝像兔子一樣,反複橫跳,每次都堪堪躲過攻擊。看似林晝十分狼狽,可是回聲卻連林晝的衣角都沒碰到。
回聲發現了,林晝是在戲耍自己,根本沒有出手。當即更加惱怒。
“你小子就會跑是嗎?”
“大叔,我剛吃飽,正好運動運動,消消食。”
林晝還在躲閃著攻擊,不時回頭看一眼回聲發青的臉。
“小子,爺爺我在上一次大清洗和那些高維怪物廝殺的時候,你還不知道在哪呢,你是找死。”
回聲徹底怒了,直接發動他的絕殺技能。
回聲沒有繼續發動攻擊,而是做起了吸氣動作,頓時周圍的聲音戛然而止,仿佛世界被按下了靜音鍵,隻有氣流順著吸力,朝著回聲的口中彙聚。
林晝穩住身形,知道回聲要動真格了,也沒有再選擇躲閃,“既然如此,來試試我的新異能吧。”
【異能開啟-意念毒刺】
無形的力量在林晝前方化作數枚毒刺,破空射出。
毒刺沒有顏色,普通人隻能看到些許空間扭曲,好像夏天烈日下的空氣,遠處看在抖動,近看卻又恢複平常。
回聲的技能也準備完畢,【聲波海嘯】。回聲大喝一聲,聲波如汪洋巨浪,直接翻滾殺來,瞬間將林晝的意念毒刺卷入。
意念毒刺僅有古代玉簪般大小,在回聲的聲波海嘯中翻滾穿梭,就像幾艘小帆船,迎風穿透汪洋巨浪。
“啊,”一聲嚎叫,二人終於分出勝負。
距離林晝隻有半米的巨型聲波海嘯瞬間消散,而回聲正抱著腦袋,跪在地上掙紮。
肉體的傷還能治愈,可靈魂的傷痛卻是不可逆的,痛感更是強過肉體千百倍。
此時回聲終於意識到林晝的厲害,趕緊求饒。
“林晝,放過我,我是來給你送邀請函的,我沒有惡意。”
“你沒有惡意?剛才還大言不慚,說自己在上一次大清洗如何,有多少覺醒者排隊都想加入你們,什麼組織來著。”
“白,白塔......”
“哼,說實話,我沒見過你們這個什麼白塔,但看你這個德行,也不是什麼好組織。”
林晝說著,收回了異能,回聲這才從痛苦中緩過來。
回聲的衣服早就濕透,頭發也被汗水打濕,喘著粗氣,勉強站起身。
“京海氏的覺醒者,大部分都加入了白塔,你知道為什麼嗎?”
“廢話真多,故弄玄虛。”林晝已經完全沒有耐心,語氣逐漸冰冷,他最討厭這種拜高踩低之人。
看著林晝語氣不善,回聲後退幾步,連忙擺手。
“真的是首領讓我來的,她知道你是意識係覺醒者,特地讓我來邀請你。”
“哦?難道她也讓你跟我動手,收拾我嗎?”林晝早就看出回聲的私心,一把抓住回聲的衣領,當即質問。
“不,不是,是我自己不自量力,都是我的錯,我的錯。”
回聲不敢抬頭看林晝,縮著脖子,聲音微微顫抖,一副小人之相。
看見回聲終於老實,林晝才撒開他,隨後問道:“你們首領是誰,她怎麼知道我的?”
“我們首領也是意識係,也是目前已知的最高等級的覺醒者,預知之眼,四階異能。”
林晝一下子來了精神,“預知之眼,預知,難道她能看到未來嗎?”
“沒錯,這也是大部分覺醒者加入我們的原因,想通過首領的預知能力,找到躲過大清洗的方法。”
林晝眼神肅厲,沉思許久才開口:“她在哪裏,我要見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