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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院前，律師帶來三個箱子。

“沈硯辭送來的。”

我打開第一個。

裏麵是我的身份證、護照、銀行卡和房產證。

第二個裝著母親留下的舊物。

項鏈、相冊，還有我小時候拿過的獎狀。

獎狀上的名字曾被溫母用膠帶蓋住，改成溫晴。

如今膠帶撕掉了。

下麵的“溫念”已經泛黃。

第三個箱子裏隻有一雙兔毛拖鞋。

結婚第一年，沈硯辭親手替我選的。

鞋邊磨舊了。

裏麵縫著的兔毛卻還很軟。

律師說：“他問過，東西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