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首富家的團寵千金是個出了名的廢柴海後,是她精英家族裏的敗家女。
而我,也是她一池子小白臉裏隻會張嘴要錢的那個。
雙商在線的那位陪她出席晚宴談融資時,我冷暴力讓她爆金幣。
有名牌大學頭銜的那位陪她寫通宵做財報時,我依舊在撈。
其他小白臉認為,我是個不要大結果隻管撈小錢的絕世草包。
但我不在乎,畢竟我和她一樣雨露均沾,不止吃她一個人的軟飯。
直到首富家遭遇聯合做空,資金鏈斷裂麵臨破產清算。
對家堵在薑家別墅,逼薑老爺子拿了收購款簽下股權轉讓書。
其他軟飯男怕僅退款的風吹到自己,馬上卷鋪蓋跑路。
她的哥哥們看到隻剩我後,紛紛摘下自己的手表首飾。
“拿著這些趕緊滾。”
小千金也把我往後門推,不想牽扯到我。
大難臨頭,他們家居然還不忘再分給我點好處。
我戀戀不舍的回頭,卻剛好聽到對家報出的收購價。
於是一個箭步跑到薑家人麵前問到:
“我也出這個價的話,你們和我簽不?”
......
“瑞士那邊的過橋資金還是沒有批下來。”
薑家長子薑宴之眼底全是紅血絲,往日裏那股商業王者的從容蕩然無存。
二哥薑正清將領帶扯到一邊,疲憊地揉著眉心。
“國內的七家銀行全部拒接電話,我們的資金鏈徹底斷了。”
整個薑家,京圈首屈一指的精英財閥,此刻正麵臨著滅頂之災。
而我,正窩在客廳角落的沙發裏。
手裏捧著半個西瓜,拿著勺子挖最中間那塊最甜的瓤。
薑沫沫坐在我旁邊,正拿著紙巾小心翼翼地給我擦嘴角。
“慢點吃。”
在這個人均常春藤名校畢業、動輒操盤百億項目的家族裏,她是個徹頭徹尾的異類。
隻會吃喝玩樂,爛泥扶不上牆。
而我,也是她養在外麵的一池子小白臉裏,最會張嘴要錢的那個。
每時每刻都在和她提錢。
在這個滿門精英的家族眼裏,我就是他們家小千金的玩物。
但我不在乎。
他們不知道的是,我吃軟飯弄來的錢,從來沒有在銀行卡裏睡過大覺。
畢竟我這人沒別的愛好,就喜歡利用各種人脈,錢生錢。
而且,不止吃薑沫沫一個人的軟飯。
“妹妹!”
大哥薑宴之終於忍無可忍,將平板重重摔在茶幾上。
“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在戀愛腦!”
薑沫沫嚇了一跳,趕緊把我擋在身後。
“大哥,公司的事我又不懂,你吼什麼。”
二哥薑正清冷笑出聲。
“不懂?薑家馬上就要破產清算了,你養的那些野男人早就跑光了。”
“管家剛才彙報,你送給李峰的那套大平層,半小時前已經被他掛牌急售了。”
“這個陳至鳴還賴在這裏,估計是想看看薑家還有什麼能順走的,你還把他當個寶?”
薑沫沫理不直氣也壯的反駁:
“我知道啊!所以患難見真情,別人都跑了,恰恰證明了至鳴雖然吃我軟飯但也是真愛我。“
“不然他怎麼不去吃別人的軟飯!隻吃我的!”
大哥聽到這話氣不打一處來,正想收拾薑沫沫。
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刹車聲。
管家老李跌跌撞撞地跑進來,臉色慘白。
“老爺,少爺......賀行舟來了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,薑宴之和薑正清同時變了臉色。
薑老爺子更是猛地站起身,身體晃了晃,差點栽倒。
大門被保鏢粗暴地推開。
一個穿著黑色高定西服的男人走了進來。
賀行舟。
這幾年新晉的資本毒蛇,做事心狠手辣,吃人不吐骨頭。
“薑老爺子,別來無恙啊。”
賀行舟嘴角掛著一抹嘲弄的笑意,目光掃過薑家眾人。
他身後跟著個西裝革履的律師,手裏提著沉甸甸的公文包。
“你來幹什麼!”
薑宴之幾步跨上前,擋在老爺子麵前。
“這裏不歡迎你,滾出去!”
賀行舟輕笑一聲,根本沒把薑宴之放在眼裏。
他走到那張主位沙發前,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。
雙腿交疊,姿態傲慢到了極點。
“火氣別這麼大。”
賀行舟從律師手裏接過一份文件,啪的一聲扔在茶幾上。
“我今天來,是給你們薑家送救命稻草的。”
他指了指那份文件。
“股權轉讓協議。簽了它,薑家所有人,今天可以平安走出這扇大門。”
“不簽。”
他頓了頓,眼神變得陰鷙。
“明天一早,薑氏集團就會成為曆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