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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離開後的第一晚，顧琛幾乎沒有睡。

臥室裏少了一個人，明明沒有太大變化，卻顯得格外空。

第二天早上，他習慣性地伸手去摸床邊。

指尖隻碰到冰冷的床單。

衣櫃裏，他準備穿的襯衫皺成一團。

以前每天晚上，我都會按照第二天的天氣和行程，替他搭好衣服。

現在，他隨手挑了一件。

穿到公司後，秘書才小聲提醒：

“顧總，您的袖口沾了東西。”

他低頭看去。

袖口上還留著繼任儀式那天的小米粥印記。

即使洗過，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