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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深吸一口氣，把門開了一條縫。
“楊阿姨，這麼晚了，有事嗎？”
楊秀蘭一把推開門，三個人擠了進來。
“陸瑤，我問你，你今天是不是報警了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憑什麼報警？”
楊秀蘭的臉漲得通紅。
“你是不是跟警察說那孩子有問題？你是不是懷疑趙桂芬？”
“我沒懷疑誰，我就是覺得情況不對，報個警怎麼了？”
“情況不對？”
楊秀蘭冷笑一聲。
“你那是報警嗎？你那是害人！警察一來，孩子就死了，你覺

第六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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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深吸一口氣，把門開了一條縫。
“楊阿姨，這麼晚了，有事嗎？”
楊秀蘭一把推開門，三個人擠了進來。
“陸瑤，我問你，你今天是不是報警了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憑什麼報警？”
楊秀蘭的臉漲得通紅。
“你是不是跟警察說那孩子有問題？你是不是懷疑趙桂芬？”
“我沒懷疑誰，我就是覺得情況不對，報個警怎麼了？”
“情況不對？”
楊秀蘭冷笑一聲。
“你那是報警嗎？你那是害人！警察一來，孩子就死了，你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