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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深坐在咖啡廳的對麵，神情複雜地看著我。
“調查結果出來了，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臟。”
他遞給我一份複印件，上麵密密麻麻的全是借款記錄和賭債清單。
“江家根本沒有破產，那是假的。”
“江父是在澳門輸紅了眼，欠了巨額高利貸，那些人都要逼他跳樓了。”
“江若晴之所以一直纏著陸硯辭，就是把他當成了冤大頭。”
“她那些可憐兮兮的戲碼，全都是為了從陸硯辭手裏撈錢去填這個無底洞。”
我看著那些觸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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