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2
腳步快速走近,
我仰頭看向傅越,心裏軟下去一片。
起碼這種時候,他還是願意護著我的。
“你是若薇的經紀人?”
“她胃病又犯了。你趕緊拿上藥,然後去地下車庫等我。我現在抱她過去。”
說完,傅越頭也不回地走了,始至終沒往地上的我掃過一眼。
我難受得鼻尖發酸,勉強把淚憋了回去。
自己撐著地,踉蹌著起身。
傅越將臉色慘白的葉若薇打橫抱起,從我身邊匆匆走過。
他抽空看了一眼,似乎才注意到我。
沒說話。
隻是將我的裙擺踢開,嫌它擋道。
傅越走遠了。
我有些受不了,一瘸一拐地走到洗手間壓抑著哭了出來。
隻能不斷地勸自己。
溫寧,不要再喜歡傅越了。
還有七天,很快,很快一切都結束了。
我一直哭到頒獎儀式散場,準備收拾一下離開。
王秘書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夫人,傅總說你腿摔了,打車回去不方便。一會來側門接你。”
我攥著手機,心裏卻沒出息地雀躍起來。
最起碼,傅越還是在乎我的。
“好,我等他。”
走到側門時風刮的厲害,天邊也響了幾聲悶雷。
暴雨傾盆而下。
我搓了搓有些泛冷的胳膊,張望著遠處,忍不住擔心傅越開車的路況。
半個小時後,不見人影。
我放心不下,給傅越彈了條短信:【你在路上嗎?】
等了很久,那邊沒回。
我又熬了一個小時,還是不見人影。
場館的保安已經開始鎖門了,我隻能鎖在側門的屋簷下等。雨斜著掃進來,打濕了半邊裙擺,冷得人發顫。
我又發了兩條:
【你還有多久到?如果有事的話,我還是自己打車回家吧。】
【保安說再晚這邊就打不到車了。】
那頭還是沒回。
我怕傅越來了撲空,還是咬著牙繼續淋著雨哭等。
直到三個小時後,傅越終於給我打了通電話。
我打了個冷顫,立馬激動地接了起來:
“傅越,我還在等你!你在哪裏?”
但那頭說話的,卻是葉若薇。
“溫寧,我才看到你給阿越發的短信。他在我這裏陪床呢,累得睡著了。”
“一時半會去不了,隻能辛苦你自己打車回來嘍。”
傅越應該是被說話聲吵醒了,接過了電話。
“抱歉,若薇的情況有些嚴重,我忘記讓王秘書通知你自己回去了。”
這是傅越第一次跟我道歉。
可我根本說不出沒關係,直接摁了掛斷。
暴雨砸在身上,又冷又疼。
我靠著濕冷的牆滑坐在地,崩潰地在暴雨裏痛哭出聲。
天亮的時候,我推開了傅宅的門,濕重的裙擺在地毯上拖出長長的水痕。
路過客廳,被人急切地叫住了。
“溫寧,我後來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,你怎麼一個也不接!”
“你去哪裏了,怎麼淋成這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