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溫氏投資晚宴來了不少財經媒體。
周嶼和許薇坐在最靠近主位的位置,引來無數豔羨的目光。
許薇身上的禮服潔白華美。
有記者認出,那是周嶼原本為未婚妻準備的訂婚禮服。
“許秘書穿了溫小姐的衣服,溫小姐不會介意嗎?”
許薇露出為難的表情。
“溫小姐身體不舒服,今晚來不了。”
“周總擔心溫氏覺得我們不重視這場晚宴,才讓我暫時代替她。”
“我和周總隻是工作夥伴,希望大家不要誤會。”
話雖如此,她挽著周嶼手臂的姿勢卻親密至極。
周嶼沒有推開她。
他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入口,心裏莫名煩躁。
按照我的性格,得知他帶許薇出席這樣重要的場合,一定會不管不顧地趕過來。
可直到晚宴即將開始,我都沒有出現。
許薇察覺他的走神,輕聲詢問:
“你在等溫小姐嗎?”
“沒有。”
周嶼想也沒想便否認。
“她不來更好,省得在溫氏麵前說錯話。”
嘴上這樣說,他看向入口的次數卻越來越多。
助理拿著手機匆匆走來,臉色蒼白。
“周總,情況有些不對。”
“溫氏已經終止了對我們三個項目的擔保。”
“銀行要求我們在七天內補足資金,否則會啟動追償。”
周嶼猛地站起來。
“溫氏瘋了嗎?”
“今晚明明是簽署追加投資協議的日子!”
他的聲音不小,引得周圍賓客紛紛側目。
許薇連忙安撫。
“別急。”
“我們準備的新項目回報率很高,溫氏沒有理由拒絕。”
她整理好資料,眼底充滿自信。
“隻要讓我見到溫氏董事長,我一定能說服他。”
周嶼看著她從容的模樣,心緒稍定。
這才是能夠與他並肩的女人。
至於我,大概還躲在某個酒店裏,等著他主動去接。
會場的燈光忽然暗了下來。
主持人走上舞台,宣布溫氏董事會成員即將入場。
原本喧鬧的宴會廳瞬間安靜。
許薇挺直脊背,坐到主桌旁唯一空著的位置。
那是為溫氏繼承人預留的座位。
工作人員立刻上前阻攔。
“抱歉,許小姐,這裏不能坐。”
許薇臉上的笑容一僵。
“我是周氏新項目的負責人,也是今晚負責與溫氏對接的人。”
“這個位置除了我,還有誰有資格坐?”
工作人員正要回答,大門忽然打開。
清脆的高跟鞋聲從入口傳來。
我剪去了周嶼最喜歡的長發,換回五年前封存在衣櫃深處的黑色西裝。
沒有白開水妝,也沒有刻意練習過的無辜笑容。
溫氏董事與幾家重要合作方同時站了起來。
周嶼死死盯著我,眼中先是錯愕,隨後變成壓抑的怒意。
他大步走到我麵前,低聲嗬斥:
“溫棠,你怎麼進來的?”
“這裏不是你鬧脾氣的地方。”
“立刻把位置讓給許薇,然後跟我回去。”
我沒有看他,徑直從他身邊走過。
周嶼伸手想抓我的手腕,卻被兩名保鏢攔下。
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走向宴會廳主位。
下一秒,溫氏董事長親自起身迎來,朝我恭敬地彎下腰。
“大小姐,董事會已經按照您的命令,撤回了溫氏對周氏的全部投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