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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聲音不大，卻響徹祭壇。

司主猛地抬頭怒喝：

“宋明玉，你別得寸進尺！”

我跪著沒動。

腦海裏浮現出些許畫麵。

娘死後不願去投胎，日日站在判官殿門前喊冤。

她一遍遍叩門。

磕破了頭，跪碎了膝蓋。

好不容易進入判官殿。

當值的司主得知她要狀告的是公主駙馬，就頭也不抬下了判決。

我娘是當著我的麵被拖走的。

她用眼神告訴我。

不要再狀告。

不要讓司主知道我的身份。

最好立刻就去投胎。

可我怎麼甘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