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剛走到廊下，阿娘便追過來。
婆子拿不準主意，看看她，又看看姑母，手搭著門閂不敢動。
阿娘擋住我的路：“你今日跟她走了，還認不認我這個娘？”
“我去看耳朵。”
我想從旁邊過去，她伸手來拉。
“家裏請不起大夫？偏要去外頭治，叫旁人怎麼說我！回房去，娘再請好的來。”
我躲開，她便指著阿綿：“還站著做什麼，扶小姐回去！”
阿綿沒有動，阿娘的臉一下沉了。
“你也反了？身契還在我手裏，我叫誰帶你走，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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