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半年後，父親完成了最後一次康複訓練。
醫生說髖關節恢複得很好，以後隻要不做重體力活，正常生活沒有問題。
從醫院回來，他站在客廳門口，又習慣性地低頭看了看褲子。
確認沒有灰塵，才慢慢坐到沙發邊緣。
我把靠枕塞到他腰後。
“往裏麵坐。”
“別隻挨著一點。”
父親有些局促。
“這沙發貴。”
“坐久了會不會壓出印子？”
“壓壞了就換。”
他趕緊擺手。
“好好的東西，哪能說換就換。”
話雖如此，他還是

22
半年後，父親完成了最後一次康複訓練。
醫生說髖關節恢複得很好，以後隻要不做重體力活，正常生活沒有問題。
從醫院回來，他站在客廳門口，又習慣性地低頭看了看褲子。
確認沒有灰塵，才慢慢坐到沙發邊緣。
我把靠枕塞到他腰後。
“往裏麵坐。”
“別隻挨著一點。”
父親有些局促。
“這沙發貴。”
“坐久了會不會壓出印子？”
“壓壞了就換。”
他趕緊擺手。
“好好的東西，哪能說換就換。”
話雖如此，他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