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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城這邊，顧綺菁終於被取保候審放出來。

她像換了個人。

坐在顧氏集團頂層的辦公室裏，煙灰缸堆滿了煙頭。

助理戰戰兢兢推門進來，將一個平板放在她的辦公桌上。

“顧總......先生他，發動態了。”

顧綺菁猛地抬頭，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屏幕。

屏幕上，是一幅色彩明亮的水墨畫。

大片大片衝破黑暗的晨光，一隻展翅高飛的飛鳥。

配文：【死去，又活來。】

顧綺菁的呼吸一滯。

她認得這幅畫的筆觸。

三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