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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可能！宋凝不會的！

她那麼要強，那麼倔，她是那種打斷了腿也要自己爬去醫院的人，怎麼會跳湖？

手機在口袋裏震了一下。

他像被電擊一樣回過神，手忙腳亂地掏出來。

是助理的電話。

他接起來，放在耳邊，眼睛還盯著湖麵。“怎麼了？”

“顧總，律師已經擬好了您和蔣小姐的離婚協議，如果她拒簽，我會啟動司法程序。”

“嗯。”他聽見自己的聲音，幹巴得像別人的。

“另外，婚禮的籌備進度跟您彙報一下，場地定了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