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律師沒有反駁。

他打開投影。

屏幕亮起時，我出現在畫麵裏。

我坐得很直，桌上依次擺著身份證、評估報告和公證文件。

“我是沈茴。”

“我知道自己簽了什麼。”

“房子是母親留給我的。我自願出售。”

“婚約是我自願解除。”

“專利授權，也是我決定終止。”

我說得慢。

每個字都很清楚。

父親猛地站起來。

“她是病人，你們哄著她錄視頻，有什麼用？”

律師抬眼。

“沈先生，表達障礙不等於沒有民事行為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