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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人嘩然。

蕭淵寒著臉問：“是與不是？”

玉瓔猶豫再三，還是點了點頭。

蕭淵猛地拍向桌子，他看我一眼又問院判貴妃是因何故滑胎。

院判垂下頭：“是麝香，貴妃娘娘體內有麝香殘餘。”

蕭淵當即下令：

“去坤寧宮，搜！”

江懷雪捏緊了手帕，唇角微微上揚地朝我看來。

搜宮是奇恥大辱，但我不在乎。

我與謝銜珠約好，今日這出戲隻是因命婦們入宮，要江懷雪在眾人麵前落得個克孕婦克皇嗣的不祥印象。

若日後真要用到她兒子，她一個克子的婦人也別想當太後。

我看向玉瓔：

“你家娘娘暈過去前，有沒有說什麼？”

玉瓔急得額角冒汗：“沒有......娘娘發作得厲害，當場就暈倒了。”

江懷雪淡聲開口：

“皇後娘娘何必著急盤問，若真不是您幹的，皇上聖明，自會還你清白。”

我冷冷瞥她一眼。

謝銜珠的胎不可能無緣無故沒了。

蕭淵不在皇宮，江懷雪最大的靠山不在，她應當不會在此時動手。

其他妃嬪也沒膽子惹謝銜珠。

唯一的可能，就隻有謝銜珠自己喝了藥。

電光石火間，我想起方才謝銜珠摸著經書嘲笑江懷雪。

禁軍統領剛來回話，說坤寧宮裏什麼都沒搜到，我立刻又道：

“經書，去把經書拿來！”

江懷雪霎時紅了眼：

“皇後娘娘這是何意？玉瓔明明說了，貴妃娘娘今日隻在坤寧宮用過膳，娘娘把證據都銷毀了，眼看坤寧宮什麼都搜不出來，便要栽贓到臣妾頭上嗎？”

但經太醫查驗，經書上確實有麝香。

“這不可能！”

江懷雪否認：“更何況經書是留在坤寧宮的，經手的人那麼多，如何能怪到我頭上？”

“在理。”蕭淵說。

謝夫人情緒已經穩定下來。

她朝蕭淵道：“皇上，此事簡單，隻需太醫查一查皇後娘娘體內有無麝香便可，抄經不是一日半日的事。”

蕭淵和江懷雪同時變了臉色。

我了然。

從前太醫給原身把平安脈，都說鳳體康健。

隻怕蕭淵早就一直暗中給原身下藥。

隻是太醫院上下一條心，所以原身什麼都不知情。

現在一旦承認我體內有麝香，要麼暴露他給我下藥的真相，要麼就隻能把過錯推到江懷雪頭上。

蕭淵久久無言。

看他們猶猶豫豫的，有位夫人突然擠身出來。

是謝銜珠的大嫂。

“真是好在今日我隨婆母入了宮。”

“皇上，我家世代學醫，太醫若不敢診，便讓我來診吧！”

她動作迅速抓起我的手，旁人想阻止都來不及。

她把脈片刻便篤定道：“皇後娘娘體內確有麝香！”

這下人群的驚詫聲比方才更甚。

蕭淵沉吟片刻：“就算皇後體內有麝香，也未必不能是她給貴妃下藥時沾上的......”

謝家大嫂打斷了他：

“觀脈象，皇後娘娘體虛，用麝香至少超過一年。”

蕭淵拉下了臉。

他想轉開話題，正巧謝銜珠醒了。

他直接起身快步走進內殿，伏在床邊對她噓寒問暖，最後才問：

“貴妃，你覺得是誰害你？別怕，朕給你做主。”

隻見謝銜珠眼珠子轉了一圈，最後眼眶瞬間通紅。

“是她，是淑妃！”